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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怎么就成了“交响乐之城”|谢大光

   日期:2019-11-08 11:25:27     来源:福明资讯    浏览:3383    评论:0    

音乐很好。音乐很难写。与单词和不同语言之间的相互翻译相比,将吸引听觉的音乐感觉转化为单词更加困难,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总是尊重那些敢于接受挑战并做自己知道不能做的事情的作家。不久前,我在浙江的一次会议上遇到了我的老朋友刘巨源,并谈到了新出版的交响乐城市。我很想知道巨源是如何通过用作家的笔演奏音乐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巨源兴趣广泛,热情追随自然,文学之路有许多曲折。当机遇和挑战来临时,他会迅速抓住适合自己的平台,赢得自己的激情,让话语跨越国界,安定下来。早年,他致力于建筑和文学的结合。他写了《表达空间》和《追寻建筑》。近年来,他转向音乐。十年前,他进入深圳交响乐团体验生活,写了一本关于音乐和建筑的书《交响乐之城》(The City of Symphony),后来被聘为乐团常驻作家。《交响之城》是他在深圳交响乐团十年音乐生涯的记录。

《交响曲之城》不同于普通的音乐欣赏文本。凭借其独特的地位,作者能够沉浸在管弦乐队的音乐世界中。他不仅熟悉古典音乐和国内外著名的表演者,还熟悉在舞台上扮演各自角色的音乐家的性格和舞台上呈现的艺术特色。这使他的笔触像音乐家的耳朵,他总能在表演和排练中找到亮点,并敏锐地选择最合适的角度。有时他看不起所有的观众,有时他直接击中心脏,有时他逃避无聊的兴趣。弦乐管不停地演奏,舞台上和舞台下,全方位的衬托给人音乐会的现场感觉。音乐需要诠释,音乐需要心灵关系的感染和渗透。通过场景描写,聚焦人物,烘托气氛,感受场景,追溯背景,利用文学和音乐,分离个人在公共场合的经历,这就是这本书的巧妙之处。副标题——“作家的音乐场景”相当准确地总结了它的特点。戴着半手套弹钢琴的傅聪和用“不平滑”弓法拉小提琴的薛苏里,掀起了中国钢琴风暴丹·赵一...音乐家被多年的灰尘覆盖,在读者面前展现他们的个性。

书中有许多音乐场景,我最欣赏的是作者对各种指挥大师的描述

美国指挥家唐纳德·波特诺伊(Donald Potnoy),绅士和长者,“肥胖笨拙的身体可以瞬间在音乐中变得敏捷,特别是上肢和颈部,具有神奇的敏捷性和敏捷性。指挥棒就像他手中的细针。他通过穿针在带子的各个部分之间顺畅地缝合和修补。”他执导了德沃夏克的《第八交响曲》,这首交响曲对乐队有着更加优美的格调。当他拉小提琴时,他倾斜上身,左手呈弦状,颤抖着演示。琴弦的音色时不时地会发生奇妙的变化,比如春风吹起麦浪,诗歌的美妙情景时起时落。这是他的特殊标志,这是因为他曾经是一个相当好的小提琴手。”

售票员邵恩被人群抓住,“只觉得是一个老人走错了路:短发,短脖子,小跑,直视下眼睛僵硬,额头上有深深的皱纹。”邵大师拿着拉威尔的《博莱罗》,变成了另一个人。“这就像抖掉一个漂浮的身体,突然与神联系起来。雷电这种非凡的运动根本就不是设计出来的。它源自内心深处,只能由根深蒂固的音乐驱动。极度夸张地说,他带着滑坡的势头把乐队举到了一个高度。”

被作者昵称为“诺林顿神父”的英国罗杰·诺林顿和海顿一样平易近人。他执导海顿的《时钟》起初,他的面部表情和动作非常克制,就像一位教授参加学术会议一样。海顿是个有趣的老人。他想和你玩捉迷藏。海顿是指挥。你不能只是玩弄绅士风度。你必须弯腰接受考验。诺林顿明白海顿的意思,看到“这只古老的英国爵士猫突然弯下腰,它明亮的头骨更加闪亮。他似乎从地上找到了一个光带。他的手将光带完全展开到支撑臂的光带上。结果,你会立即感觉到乐队的声音在明澈和阳光中闪耀。

另一方面,祖宾·梅塔完全是一个四两千斤重的大师。”即使当他开始鼓掌时,他的脸也只是象征性地笑了笑。他的指挥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他用线描技术淡化了贝多芬的第六交响曲。面对第七交响曲,舞曲强烈的节奏就像波浪不断重复拍打着海岸。”祖宾·梅塔仍然像岩石一样坚硬,只是用更坚定和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他的乐队。用最简单的动作,他完成了最激烈的高潮。甚至可以说,他的命令可以通过眼睛来完成。他的平静和稳定给了音乐家们更多的演奏空间。指挥小提琴协奏曲《乌苏里船歌》的祖宾梅赫塔似乎也融入了这条河。他和薛素丽有着很深的默契,不仅是身体上的互动,还有内心的波动。音乐结束的那一刻,薛苏里和祖宾梅赫塔同时热情地举起双臂,停在半空中。在倒下之前,所有的观众都如雷鸣般疯狂”。

作者写得最多、观察得最仔细的,还是深圳交响乐团艺术总监、著名指挥家克里斯蒂安·爱德华兹(Christian Edwards)。这位优雅的德国学术指挥家从未声称自己是大师,而且比棱角分明更善良。“他个子不高,嘴角紧闭,眉头紧锁出两道深深的皱纹。他更像一个忧郁的诗人。当我们想到这一点时,他挥挥手,挥手致意,这充满了魔力。”“他极其敏感,不仅对音乐声音敏感,即使球员每一次呼吸调整,都与他密切相关。”他通常只穿两件t恤。“一个是白色的,另一个是黑色的。他排练了一上午。这件白色t恤已经被汗水粘到皮肤上了。下午一上台,他就换上了黑色t恤。正是在汗湿t恤的更换过程中,深圳交响乐团呈现出新的面貌。”

作者还捕捉到了爱德华和他女儿在表演中的互动:钢琴家娜塔莎·爱德华兹演奏了贝多芬的《第四钢琴奏鸣曲》起初的钢琴语言似乎不够饱满,音色也稍显逊色。指挥爱德华之后,管弦乐队被恰当地连接和“补充”,管弦乐队的激情被倾注出来,使钢琴和管弦乐队在整体效果上变得深沉而宏伟。爱德华“不时地观察着女儿的抚摸,尤其是当她独自演奏时,那个头发闪着光、面色红润的“老人”从侧面看着女儿,害怕错过什么,眼里带着鼓励、更多的期待和日耳曼父亲的决心和决心”。

巨源说:“我固执地认为指挥是神圣的职业,我手中细长的指挥棒和最高权杖没有什么不同。”这些隐藏在听觉幕后的大师们,一生致力于从乐谱中探索作曲家的内心世界。他们是管弦乐队的灵魂,通常是普通世界的苦行僧和音乐界的摆渡人。

毕竟,音乐是人心所向。音乐和灵魂一样美妙。音乐和心灵一样复杂。作曲家、指挥家、表演者和歌手,每个音乐家都是情感世界的摆渡者,从心脏的这一边开始,通过音乐到达心脏的另一边。不同时代、不同地区和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通过音乐联系在一起。因此,有必要深入表达音乐世界的秘密,探索音乐家的内心历程。交响乐之城对肖邦的双重人格、舒伯特的分裂灵魂、柴可夫斯基难以言喻的悲伤、门德尔松平静祥和的沉思、马勒的流浪和生活没有死亡的基础进行了透彻的分析。莫扎特是最纯洁、最丰富、最难演奏的。“我已经现场听过莫扎特的音乐很多次了,但我真的有深入的了解。我在上海听过安东·科迪和傅聪的莫扎特钢琴协奏曲。从他们对莫扎特的不同理解中,我对音乐的深刻性和莫扎特的神性有了全新的体验和认识。”“莫扎特的音乐领域是一个没有伪装的自然领域。你越接近莫扎特,就越接近自然境界。”

相比之下,巨源擅长加深对音乐的理解和对音乐家的理解。最初扮演《黄河》的尹成宗和67岁扮演舒伯特的尹成宗相隔整整一个时代,这也是普通人难以体验的戏剧生活。“为了能够认识到他对舒伯特灵魂的深入阐释,他必须了解作曲家复杂的内心。他强调了这种对比,从快板到活泼的快板,两种调性之间的过渡相当明显,就像黎明时湖面上的一艘扁舟,缓缓漂流,突然落入激流瀑布,几组和弦既坚定又有力,手法如闪电一般,显示出“得心应手的魔力”。作者注意到尹成宗处理音乐转型的独特方式:“也许舒伯特的阴郁色彩太重,音乐结束了。在他的手离开键盘之前,他立即感受到贝多芬的热情。”1959年,17岁的尹成宗以“热情”赢得了世界青年学生节钢琴比赛。50年后再次演奏后,这位演奏者以一首弱音开始,“指尖高度敏感,微妙而含蓄,温柔而动人。每次按键都有爆发前的紧张气氛。直到紧张达到最大弧度,他才突然爆发出来——轻与重的对比,突然如此鲜明!”

交响乐之城举办了多少场音乐会?我不能肯定。巨源似乎正在编织一个以音乐场景为节点,以时间和人物为经纬,以过去和现在,以东西方为纽带的音乐艺术网络,其中不仅有大师和名人,还有深圳钢琴协会的钢琴教师和业余演奏者。不仅有老一辈音乐家的沧桑,也有年轻一代的年轻活力。交替新旧的深圳交响乐团,被作者视为这座城市年轻而充满激情的泵站,编织在这个网络的中心。话语无声,音乐有感知力。这不是一部充满活力和宏伟的交响乐吗?

不用说,陶醉在音乐世界中的巨源有点贪婪。有如此多的场景,如此多的人物和如此多的感情,他想被他的作品所吸引。当他的热情高涨时,他一定会结束。《弱弹贝多芬》写了一个细节:安东·科迪(Anton Cody)在上海国际钢琴大师班评论一个四川男孩演奏贝多芬的《第三钢琴协奏曲》:“你弹得非常有力,像一个高大强壮的战士,但是你表现出太多的力量。你的弱音弹得不好。如果你演奏好弱音,你会更强,更有表现力。”我认为巨源特意指出的建议对文学也是一样的。我相信,通过在音乐“深厚友谊”的沃土上,更慢、更慢、更好地融合音乐和文学,巨源将会有更丰硕的收获。

作者:谢大光主编:舒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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